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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夫人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与弟弟久别重逢之后,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她性情温婉,从未学过武功,只出嫁后夫唱妇随摆过强身健体的架子,生平受过的最大打击,便是听闻家人在来探望她的路上遭逢山贼全部下落不明。
所以听到那嘶啦一声,感到身上突然一凉,她甚至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呆呆地望着狗子手上捏着的碎裂衣衫,愣在了那儿。
狗子也稍微呆滞了片刻。
山寨上的女人们根本无力维持自己的容貌,至多半个月,便被蹂躏到不成人型浑身腥臭,肌肤到处都是脏污瘀伤,寻常也没什么机会沐浴净身。
最后那段时间里,狗子肏她们的时候,甚至都隐隐想吐,觉得自己就像是趴在烂肉套子上,变成了一只交配的臭虫。
可他大姐不一样。
她纵然跟着丈夫奔波了大半年来寻找家人线索,可衣食住行都有贴身婢子翠儿照料,仍是个珠圆玉润水嫩嫩的青葱少妇。
而且,她腰肢清瘦少许,酥乳却依旧饱满鼓胀,得了丈夫爱惜把玩,比曾经还要大上几分,那条薄薄的葱绿兜儿几乎要包不住里面肉球,撑得肩头系带直挺挺绷着。
两厢比对,简直是从母猪圈里出来,一眼望见了个天仙。
狗子的鸡巴,瞬间硬涨如铁。
杜夫人朱唇轻颤,脸上血色转眼褪去,她这时才倒抽一口凉气,急忙双臂环住胸腹,后退到靠住大树,颤声道:“孝儿……孝儿……你、你这是……发了什么疯?”
狗子已经顾不上说话了。
孙断死前狰狞可怖的神情在提醒着他,魔障反噬的威力有多么骇人,多么痛苦。
燃烧的情欲也在热烘烘蒸着他的脑海,让他浑身火烫,阳具上的血管都快要爆开。
还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呢喃着,一句一句,没有片刻休止。
“你想活下去,知道你过去的人就都得死。弑父淫母,凌辱姐姐杀死姐夫,诓骗那么多女子上山饱经苦痛而亡,连生下的孩儿都当作求生的祭品用掉。这样的一切,必须深深埋葬在这山林之中。你大姐的确疼你,可她马上就要死了,她阴元充沛,死前能救你一命,对她来说,也是件开心的事情。对不对?”
“对。”狗子咧开嘴,笑了。
下一个刹那,他身躯一晃,扑向了杜夫人。
杜夫人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的恐怖,小口一张,便要放声尖叫,想要请翠儿回来救命。
可狗子的动作,比她想象得要快了太多。
那一声“啊”才从喉咙中发出一丝气息,狗子的巴掌,就已经狠狠扇在了她的脸上。
啪!
那一掌虽然未用真气,可狗子的力量今非昔比,一记耳光便把杜夫人抽得转了数圈,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她从小到大都没挨过这样的打,只觉眼前天旋地转,耳中嗡嗡作响,几欲晕厥。
她张口又要喊,可狗子马上追来,骑在她腰上又是一记耳光扇来。
粉嫩面颊顿时对称肿起,口唇破皮,满嘴热辣腥涩,几点猩红甩飞出去,落在草叶之上。
“不……不要……”她不敢再喊,泪流满面轻声求饶。
狗子喘息着揪住她的肚兜狠狠一扯,那对儿肥白玉兔登时弹跳出来,一摇三晃。
他将肚兜狠狠一按,塞进大姐嘴里,扯出带子绕到脑后打成死结,口中喃喃道:“不这样……我就没命了,你别怪我,你莫要怪我……”
“呜呜……呜呜呜……”杜夫人双手推向狗子的身体,可她现在半身赤裸心慌意乱,背后还被石头枯枝硌得生疼,心中惦记着刚才狗子说的丈夫已死,脑中一片混沌,连力气都使不上。
狗子呼哧呼哧粗喘着,抓住杜夫人的手腕往两边一压,嘶哑吼道:“不准动!”
说着,又是两记耳光狠狠抽了上去。
这是土匪强奸女人时最爱用的法子,几耳光下去,再照肚子来两拳,女人就软成一滩,乖乖成了待宰羔羊。
杜夫人果然也是如此。
她颤抖着蜷缩起来,呜咽着侧过头,眼泪滴滴答答掉进杂草堆里,泣不成声,果真不敢再动。
狗子趴下去,张开大嘴,对着自己曾经朝思暮想的雪白硕乳一口咬下,双手顺着杜夫人的腰摸下去,把裙子连着衬裤一起撕裂,从她身下抽出丢到一边。
他当然知道,垫着裙子能让大姐被强奸的时候稍微不那么难受一点。
但他就是要拿开,他就是要让她痛,要让她在被强奸的时候,体验到接近另外两个姐姐的痛苦。
二姐三姐在这里过着母猪一样日子的时候,他在这里狗一样活着的时候,这个贱女人,却在跟自己的夫君风流快活。
贱女人!
他的下巴收紧,坚硬的牙齿陷入到柔软的乳尖,那新剥鸡头几乎被一口咬掉。
杜夫人闷声哀号,雪白的身子顿时挺起,双手攥紧了身边的烂草。
把缠在大腿根上的汗巾扯掉,狗子咬着乳肉,一手压住大姐弹动的身躯,一手直接抄进那滑腻雪嫩的双股之间。
在山间等待良久,杜夫人身子出了些薄汗,而女子股间本就容易汇集污垢,他手掌一摸,摸到大片滑腻汗油,抬起凑到脸边嗅嗅,一股浓烈的女人味道冲进鼻头,刺激得他喉咙里咕噜一声,猛一挺身,脱掉了自己裤子。
被狗子架起两条白花花的腿时,杜夫人哭泣着摇头摆手,满脸泪痕,仿佛还在期待弟弟能被唤起一丝慈悲心,放过她。
她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去掏嘴里的肚兜。
她想告诉弟弟,她肚里已经有了孩儿,他就要当舅舅了,求他能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网开一面,饶过她吧。
但狗子一伸胳膊,就抓住了她纤细无力的手腕。
接着,他壮硕了许多的身躯就狠狠往前一挺。
举起冲天的两只绣鞋猛地一颤,杜夫人悲痛欲绝地昂头顶住泥土,被他攥住的小手张开纤纤十指,却什么都握不住,什么都推不开。
那条火烫坚硬的粗大鸡巴,终究还是强行撞开了她尚未湿润的重迭门户,眨眼间碾过层层嫩肉,重重戳在花心。
“哈啊……哈啊……”狗子迫不及待地摇晃起来,龟头被磨得略微吃痛,他垂手抹了点口水上去,就开始凶狠地冲击大姐已经毫无抵抗之力的阴关。
正常当然是将女子摆弄到情潮迭起泄身不断,然后一举破开采吸干净。
可狗子心里知道,大姐一个娇怯怯的弱女子,杜太白绝对不会放她自己在这荒郊野岭等着,必定还有个武功不弱的人陪护,只是不清楚那人暂且去了哪儿,武功是好是坏。
他不能冒险,必须先拿到一股阴元,镇下随时可能爆发的魔障危机才好。
他低头看向自己大姐,手掌颤抖了一下,缓缓按住了她的丹田。
死都要死了……痛一下,也没什么吧?
他深吸口气,可手掌贴在那柔软的肚皮上,《不仁经》的功力连催了两次,还是没能下定决心。
其实……其实不杀也可以的吧?
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大姐养住,看管起来,不被她说出去这里发生的事情,让杜家找不到她,还是能……留她一命的吧?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喜悦的高呼,清脆嘹亮,惊飞了无数雀鸟。
“主母!主母!瞧瞧奴婢给你带回什么了!好吃的山果儿!我尝了一个,又鲜又甜。”
狗子心中一震,急忙出手狠狠按住大姐嘴巴。
他本就是惊弓之鸟,这会儿额上尽是冷汗,杀机顿时再起,当即不再犹豫,将杜夫人腴软娇躯死死压住,龟头紧紧顶着那膨大花心,一掌拍下,将凶猛真气灌入丹田,切割经脉,猛轰阴关。
就是陈澜那样的习武女子也禁不住如此折磨,杜夫人一个弱质女流,胎宫又已有孕,那里抵受得住。
一股刀绞般的痛楚从下腹传出,杜夫人不懂武功,不知道自己阴关即将失守,还当是胎儿糟了什么劫难,霎那间面如死灰,通体冰凉,犹如身堕地狱,煎熬难忍。
狗子破阴取元早已熟练无比,他唯恐被过来的翠儿发现,下体一边猛挺,一般用臂肘死死压住大姐口鼻,运功狂吸,在那丝丝清凉涌入中,得到了远超出精的满足和愉悦。
他紧张地留意着那边翠儿的动静,以至于没注意大姐在他的手肘压制下已经无法入气,面色涨紫。
此地山势崎岖,翠儿那声呼喊虽然到了,可找路过来还要绕行不近。
狗子听着山间动静,略松口气放下心来,心道阴元采罢,不行就靠大姐当人质,再将过来那个奴婢解决拿下,两个女人的初阴入手,少说也有个三五天可以安心,若过来那个奴婢是处子之身还有武功,那光她就能为自己延寿至少五日,多则一月。
心头正盘算着,他突然觉得阳物周围一松,原本紧紧缠着的屄肉像是了被抽了筋一样张开,空落落漏出缝来,一股热流淅沥沥喷在他身上,暖烘烘湿漉漉染开一片。
狗子大惊失色,急忙撒手跳开,高翘的鸡巴水淋淋抽出,发出木塞子似的一声噗。
可杜夫人瘫软在地,四肢不动,双眼死鱼般凸出,一缕污血自鼻孔流出,腿间流满淡黄色的尿液,显然已回天乏术。
“大……大姐?”狗子蹲下去,伸手摸了摸她的鼻子,口唇微颤,轻声唤道,“大姐?”
没有气息。
他将手放在杜夫人柔软的乳房上,轻轻一压,那曾经无数次将他拥入的怀抱中,也已没了心脏的脉动。
她死了。
狗子退开两步,略感眩晕。
但只是一霎之间,他就已稳定住身躯。
不过是死了而已,他本就打算杀了她的。
唯一可称是遗憾之处,就是仅仅吸了一次阴元,没能将大姐干到泄身个几遭罢了。
这山林荒野,的确没那空闲。
狗子大喘了几口,眼珠一转,将地上女尸抱起,单手夹在腋下,飞快爬上树去,挂在枝杈之上,跟着,他也脱光衣服丢在地下,弄些大姐的血擦在身上,爬到更高一点的位置,寻个不太刺身子的枝头,四肢一松,半闭眼睛垂挂上去,装成了一个死人。
不多时,翠儿抱着一捧红艳艳的野果钻出林木,笑呵呵小跑过来,“主母,来吃……诶?”
一眼过去没望见人,翠儿吓了一跳,旋即望见满地碎破衣裙,顿时心胆俱裂,高喊道:“是谁!主母!主母!你在哪儿?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对我家主母下手!我家主人乃是杯酒坠月杜太白,西南四剑仙之首,敢欺辱他的妻子,不要命了么!”
她喊着飞快转了一圈,却没发现地上有足迹。
这时,杜夫人尸体上的尿液从湿漉漉的耻毛上坠下,恰滴在翠儿后颈。
她一个激灵,先展开身法之字腾挪数步,跟着挽一个剑花护住后心,这才拉开架势转身,先下后上,细细扫望过去。
然后,她就见到了嘴里仍咬着肚兜的杜夫人,赤身裸体挂在树枝上的惨状。
“主母——!”翠儿一声悲鸣,丢下长剑便提气飞身纵上树去,踩着枝丫一看,上面还有一句脏兮兮沾着血的赤裸男尸,背后当即一阵恶寒,吓得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一缩脖子,先伸手去摸杜夫人的脉搏。
尸体尚温,但心脉已无。
翠儿哀痛垂泪,但她长年跟着主人游走江湖行侠仗义,并非没见过世面的蠢钝少女,惊恸之下,反应依然极快,回头便往更高处那具男尸身上看去。
狗子本就情急之下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埋伏地点,才找了这么个居高临下的位置,他眼见要被识破,功力一运,咔嚓一声压断枝条,双臂一张向着翠儿抱了过去。
他特地脱到浑身赤裸,赌的就是翠儿见到会觉得羞耻。
果然,翠儿还是个年方及笄的黄花闺女,本想一掌打去,结果定睛一看就见到一条黑黝黝的鸡巴晃过眼前,登时大羞,连功夫都乱了方寸,慌张反身欲纵,却被杜夫人尸身一绊,啊哟一声摔下树来。
狗子虽然如今一身内力霸道强悍,单论真气修为足以称得上傲视群雄,但他其余功夫却都糟糕得很,不过只有孙断假模假样指点的一些花架子招数,更别提有什么临敌经验。
《不仁经》中的确有些奇异功法,但也都是心法口诀之类的内家路数。
所以此刻对着翠儿,他也没什么章法可循,只能趁她慌乱无措,一蹬树干半空追扑而去。
翠儿一跤摔下就地一滚,她自幼经杜家名师指点,是这一批持剑奴婢之中功夫最优秀的那个,一边强自镇定心神,一边就手脚并用爬向自己丢下的长剑。
狗子一早就在盯着那把剑。
他听孙断说过,这些苦练剑法的高手,一旦没了兵器,实力就会大打折扣。
女人先天体弱力轻,更是仰仗兵器为重。
所以他追扑的方向,恰好就偏往那把长剑落处几分。
如此提前拦截,翠儿动作再快也躲避不开。
她就觉腰腿一紧,身子已被一股怪力铁箍一样死死勒住,勒得她气息一滞,当场痛呼一声,面朝下摔倒在地。
“你是何人!山贼么?”翠儿一边大声疾呼,试图引起杜太白注意,一边怒吼,“你可知我家主人是谁!你不要命啦!”
狗子狞笑着双腿屈伸,抱着她往远离长剑的地方挪去,喘息道:“不就是杯酒追月杜太白么?不怕告诉你,他人被我杀了,老婆也被我肏了,我现在连你也要一起先奸后杀!”
翠儿一怔,如坠冰窟。
紧接着,她发出一声尖锐怒号,悲痛道:“我才不信!我才不信!”
说着,她双腿运足真力一分,想要挣脱开来。
可狗子的内力已经胜过她不知几十倍去,这一下挣得腿股关节生疼,他却纹丝不动。
她心中焦急,听到下面嘶啦一声被扯掉一条裤管,再顾不上什么严守法度三思后行,怒叱一声并指为剑,刺向狗子太阳穴。
这已是杀招。
她本没亲手杀过人,可如今急怒攻心,哪里还顾得那么多。
狗子怪叫一声,甩头用额角硬处狠狠顶向翠儿指尖。
他真气充盈不发自应,这一下正面相碰,翠儿那纤细指头哪里硬顶得过,惨叫一声伤痛抽回,指节肿起无法蜷曲。
狗子一身凶暴戾气在胸膛鼓荡翻涌,让他几乎化身野兽,冲着翠儿撕掉裤管中露出的弹手长腿,一歪脖子张大嘴巴,向着雪股嫩肌咬了下去。
“啊啊啊——!”翠儿哪里能想到这不懂武功招数蛮牛一样的少年会突然来上这么一招,霎时间雪白大腿冒出一股血红,痛得她抠出旁边土里一块石头,反手就往狗子头上砸去。
梆!
一声闷响,狗子脑袋上结结实实吃了一记。
他撒嘴松力,胸口马上挨了翠儿一脚,蹬得他翻身滚开。
翠儿急忙擦掉眼中恐惧之泪,双脚一蹬伸手抓向长剑。
但狗子一个大步跳了过来。
她的手已经抓到剑柄,可狗子的脚,也狠狠踩上了她的手腕。
哀嚎中,翠儿的腕骨当即碎裂,本已握住剑柄的纤长五指再也不受控制,软软撒开,放掉了她最后的一线希望。
听着翠儿的痛苦呻吟,狗子胯下的阳具又一次高高翘起,刚才对大姐,他只是采吸了阴元,并没来得及射出阳精。
兽欲,让他的眼睛都布满了狰狞的血丝。
知道求饶无用,翠儿咬牙运气,手臂狠狠一抬。
狗子没想到这少女如此硬气,猝不及防,身子一歪被掀了个踉跄。
但他在土匪窝里被孙断那样的怪物调教一年有余,身体应变也是极快,马上单足一踩一勾,将地上长剑挑起。
他并不懂剑法,当即飞起一脚踢在剑脊,将那危险武器远远踢飞到数丈之外。
翠儿看着那一道寒光飞远,那双眸子立时便被绝望占据。
“我……我和你拼了!”她悲愤大叫一声,未伤左掌猛一击地,腾空而起,那还染着血的长腿交错踢出,蹬向狗子喉头。
狗子胜券在握,淫笑一声,侧身闪开,伸臂一抓,猛然往上一扯。
翠儿凌空翻滚摔出,整条裙裤裂成一块破布,被狗子抓在掌中,犹如一面胜利旗帜。
她年纪轻,又是处子,胯下并未系着汗巾,只有几缕稀疏绒毛的白净阴阜暴露在狗子眼前。
“休想!”看狗子扑压过来,翠儿羞愤怒吼,也不在乎胯下纤毫毕现,双腿狠狠蹬向他胯下。
狗子没有再躲。
他的优势已经足够大,大到不会再紧张,不会再害怕。
他甚至想起了陈澜,想起了那个百般挣扎仍被孙断轻易玩弄,蹂躏到奄奄一息的女侠。
他可不会像孙断那么性急,这个翠儿模样标致身段健美,又有股子母驴一样的倔性,一掌打废还有什么意思。
他错身一退,用胸膛接住了她的双脚。
论武功和江湖经验,狗子的确远远不如孙断。
但论玩弄女人的法子,狗子能顶一百个孙断还有富裕。
他将真气布满胸腹,往下狠狠一压翠儿双脚同时,双掌抓紧了她的胳膊。
在这种姿势下被压住,女子一旦无力,双腿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反曲迭在胸前,要么分开躲向两边。
若是性子柔弱些的,顺势张开双脚,扭动挣扎,反而能多守住贞操片刻。
翠儿性情刚烈,当然不肯就此屈服,她一只脚已经甩掉靴子,仍双足死死抵着狗子胸膛,分毫不肯退让,一点点被压回到胸前。
她一个纯情处子,哪里知道,这样反曲双脚,个头又不够高挑的情形下,臀腰会自然抬起,将最要命的牝户,主动举到能被一击攻入的位置。
狗子知道她根本想不到此处,狞笑着一边装做跟她角力僵持不下的样子,一边将高翘阳具压下几分,凭丰富经验瞄了一个大概。
接着,他突然弓腰把胯往前一顶,龟头上传来一阵热辣辣的擦痛,那根粗大凶器,果然狠狠刺入到了干涩娇嫩的肉窝之中。
翠儿惨叫一声,下身撕裂般剧痛,那双脚顿时没了力气,膝盖一颤,被他死死压下,几乎变成盘腿打坐的姿势。
而这一压,那阳具自然也向深处侵入数寸。
处女贞洁当即被撑开扯烂,红肿洞眼包裹着男根的缝隙间,流出一道刺目猩红。
“我杀了你……我……我要杀了你……”翠儿放声大哭,哀泣怒号。
可她每喊一字,狗子就抱着她的屁股对着血淋林的小穴狠顶一下,不喊不动。
疼得浑身大汗之后,翠儿终于抬手掩面,只是抽泣,不再叫骂。
狗子这才喘息着笑道:“怎么,小婊子,不再骂你爷爷我了?”
翠儿只是呜呜哀啼,不敢多言。
那坚硬的阳物不仅刺穿了她的贞洁,刺碎了她心底对主人那渺茫的憧憬,还刺伤了她娇嫩的少女身躯。
狗子垂手摸了摸胯下,交合之处果然被他刮出了一片淡红,指尖一蹭,便是一层微腥血色。
他把指头伸到翠儿唇边,冷冷道:“舔了,你自己的童女身,尝尝味道吧。”
翠儿抿紧双唇,把脸微微扭开,垂泪不语。
狗子哼了一声,捏住她还在发抖的大腿,往两边一扯,对着还在剧痛中的嫩屄恶狠狠拔出插入,连肏了十几下。
翠儿大声哀啼,双臂乱挥,可一只手腕碎了骨头,另一手还没碰到他,就被他压在胸前动弹不得,挡,挡不住,躲,躲不开,只能羞愤欲绝地去感受男子凶器在体内摩擦抽动的火辣痛楚。
“呜呜……”
狗子再次稳住,再揩了些处女血,凑到翠儿唇边。
翠儿眼中渐渐没了神采,抽噎着伸出小小的舌头,将那鲜艳的血色,轻轻舔入到自己的口中,混着唾沫一口咽下,悲从中来,哇啊一声又再大哭起来。
狗子不急着再干,反正此刻他不需要担心没命,可以慢慢炮制这个久违的娇嫩处子。
足足一年多,被死亡的恐惧压制的纯粹情欲,终于随着对翠儿的蹂躏回到了他的身上,与那阴沉如炼狱的兽性渐渐融于一处。
他缓缓解开翠儿领口的扣子,故意一粒之后停顿一下。
翠儿抬手想拨开他,他脸色一沉,当即就是狠狠一顶。
膣内擦伤裂伤的血本已稍有凝结,痛楚也渐渐轻微少许,这猛地一顶,叫她好似又被破了次身,尖叫一声双眼翻白,险些疼晕过去。
等翠儿缓过这口气,他再伸手去解衣扣,眼前的俏丫鬟终于没有再动,只是用左掌握着断骨右腕,放在小腹上闭眼饮泣,鼻头通红。
狗子慢条斯理解开翠儿上衣,拉开到两边,里面那纤瘦身子裹了件缎面宝蓝小兜儿,看做工,杜家对待奴婢倒真不薄。
“一个小丫头都能穿这么好的料子,你到底是伺候夫人还是伺候老爷的啊?”脱离危机的真实感随着阳具周围熟悉的嫩肉裹吮而降临,狗子的口吻都找回了几分方仁礼时候的轻佻。
翠儿心如死灰,哪里肯理会他。
狗子冷笑一声,抱起她小巧嫩臀便将腰胯一转,狠狠一掀,挑着上壁顶了一下。
这一手是教初尝滋味的少女最吃痛的几种法子之一,不仅裂伤的小洞会被狠狠一搅,那敏感穹顶还会被龟头碾过,令痛楚加倍。
“啊——”翠儿果然哀鸣一声,已经被架在他肩头的双脚跟被绳子扽住一样绷直。
狗子把肚兜绳子拽断,撕下绸布,放到鼻子边深深一嗅,扔开,用指头捏住小小两点嫣红乳蒂,一边揉搓,一边笑道:“说啊,你到底是伺候夫人,还是伺候你家老爷的?怎么还穿得起这么好的缎子肚兜?”
翠儿抽泣道:“我……我家主人……和主母……本就待下人极好……他们……都是极好的人。”
一股怨毒从她本还带着几分稚气的眼中浮现,“杜家不会放过你的……我也一样不会放过你的……你等我变成厉鬼,再回来找你!”
话音未落,她下颌一张,将粉嫩舌头伸出,就一拳向上打去。
这么齐根嚼舌,涌血呛入气管,的确很快就会没命。
可狗子是玩女人的老手,贞洁烈女也肏服过几个,岂会不防备着这种事情。
他一掌挥下,挡在翠儿拳头前面,翻手一捏,卡住了她圆润面颊,真气运足,一拧一卸,喀的一声轻响,已将她下巴扭脱。
“等我爽够了,你想不死也不行。”狗子冷冷说道,盯着她死气沉沉的眼睛,前后移动屁股,开始缓缓奸淫。
翠儿那已大而无神的眼睛,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他。
因为被奸污得颇为剧烈,她视野中的狗子一直在晃,但她的目光,没有须臾挪开过。
若是一年前,狗子兴许会被看的心里发毛。
可现在,他只觉得有趣。
“小美人,你盯着我好好看着,记住你这辈子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他粗喘着捏住她娇小双乳,加快速度抽送,这种倔强女子,处女破身就想靠极乐淫欲破开阴关并不实际,他准备到将要出精之时,运内功帮忙,采吸的快活与出精的愉悦混合迭加,该是怎么一种美妙滋味。
没有刻意忍耐,很快,狗子就到了快乐之巅的旁边,一步之遥。
他捏住被他咬伤的那段大腿,低吼一声,另一掌狠狠拍下,冰寒内息仿佛利锥,从脐下三寸钉入。
翠儿闷哼一声,白嫩娇躯抖了两抖,一身纯净阴元随着《不仁经》的运作飞快流入狗子体内。
狗子并不如孙断那么熟练,一时间猜不出流进来的浓醇阴元能帮他提升到底几日功力,只能衡量揣摩,比山寨那些女人阴元枯竭之时多出了五六倍的样子。
比他大姐方才也多了至少一倍。
如果他大姐这样的已婚少妇阴元只够他两日左右,那翠儿此刻流了满胯的倾泻阴津,多半帮他添了至少五日阳寿。
他心满意足,微微一笑,将绵软无力的翠儿抱起,扛在肩上,往最近的山溪去了。
虽说阴元已经得手,但兽欲还未尽得满足,狗子把她丢进溪水里,连抠带挖洗了个干净之后,便将她按在滩上,扒开屁股开了她娇嫩菊穴的苞。
翠儿一个武林世家的婢女,龌龊事情哪有机会知道多少,根本没想过还能被这般淫辱,目眦尽裂,无奈下颌脱臼,口中还被塞了数颗卵石,唯一能用的手还被藤条绑在了脚腕上,前后双穴被奸得如红花初绽,赤蜜垂流,却连哭嚎都发不出声。
等狗子这次故意将带着粪臭气的精浆喷在她脸上时,她终于心弦绷断,晕厥过去。
掏出卵石,狗子把她脑袋摁在胯下,用小嘴将自己肉棒清洗干净后,伸个懒腰,一脚把她踢进了水里。
在水边看了半刻,直到确认那面朝下趴在水中的少女绝对再没有生还的可能,只会在此地被水泡涨,沦为鱼虾口中美食,他才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折返到杜夫人尸体那边穿戴好衣服,狗子思忖片刻,回忆了一下当初杜家提亲时候说起的情况,暗感担忧,索性提气又往山上跑去。
勘探逃生路子的时候已经走过几遍,狗子很快就找回到杜太白的尸首那边,将他佩剑上的剑穗和玉佩取下揣进怀中,摸出他身上银票和成块银两,妥当收起,这才摸索着下山。
根据大姐和婢女等待杜太白的位置,狗子推断,等着送他们往返的马车应该就在最近的官道边上等着,否则,杜太白武功高强不怕走远,他大姐那个娇怯怯的妇人可没本事如此长途跋涉。
斩草,就要除根。
留下任何一丝一毫的危险,可能都会害他所有的坚持功亏一篑。
他一边快步下山,一边留意查找可能的地方。
终于,在一处树荫下,狗子看到了一辆颇为破旧的马车。
一个车夫正在树下打盹,马已卸了笼辔,正在路边低头吃草。
狗子定了定神,蹲下捡起些泥土抹在脸上,把衣裤撕破几处,用石头划伤胳膊,深吸口气,运内力憋出额上一些汗珠,迈开大步向着车夫那边狂奔过去。
“大哥……大、大哥!救人……快救人啊!”他高喊着,一路跌跌撞撞一步三晃地冲到了那车夫眼前,装着惊慌失措的样子道,“这位大哥,你……你是跟杜大侠一起来的么?”
那车夫一怔,点点头,“对啊,你……你是谁啊?”
“我……我是匪徒抢回去的小书童,杜大侠和恶匪激战,两败俱伤,我趁乱逃下来,杜大侠说他还有后援,让我到这边来找等他的人,带我去找人过来帮忙。”
那车夫乱了手脚,忙拿起笼辔招呼马匹套车,口中道:“那一定是杜晓云杜女侠了,那是杜大侠的妹妹,负责在霖远城里打探消息,杜大侠一定让找的就是她!她剑法不比哥哥逊色太多,咱们快走,去找杜女侠帮忙!”
跳上车,那车夫才楞了一下,疑惑道:“诶,杜夫人呢?她不是和丫鬟往山上等杜大侠去了吗?”
狗子看了一眼马车,是他会赶的类型。
“杜夫人腿脚不便,担心耽误事情,找了个安全地方躲着,先叫我来求救。这山上恶匪功夫当真了得,咱们要不赶快,对方来了援兵,杜大侠夫妇可就都要糟糕了啊!”他装模作样拍了一下马屁股,跳上车说,“我会骑马,要不你告诉我杜女侠具体在哪儿,你上山去帮忙护着杜夫人,我骑马去找她求救。”
那车夫将狗子上下打量一遍,皱了皱眉,道:“杜大侠他们住在祈霖客栈,我这马是专门拉车的,跑不快,也没配鞍子,你骑得了吗?”
“这就不必你挂心了。”知道了地方,狗子没什么可再犹豫的,突然伸出手来,嘎巴一下,拧断了那车夫的脖子。
将车夫丢进道边山沟之中,狗子卸下那匹壮马,骑上试了一试,可用,便呼喝一声,提着马缰沿路急行。
出了山道,问路之后转折向南,又骑了半个多时辰,天色已经擦黑,他才终于看到霖远城的城门。
其实他就此逃掉,天涯海角去做个游荡四方的采花大盗,才是当下最安全的法子。
但若不除掉所有可能威胁到他的人,他就永远要被方仁礼的名字追在背后,惶惶不可终日。
他要重新做人,不管做什么人都好,只要能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此时朝局不稳,义军四起,霖远城门已有了拒马栏杆,走卒官兵,严查来客。
但狗子身上没什么危险物品,说是往城内有急事要办,塞了块散碎银子,很快就被放行。
一路询问,赶到祈霖客栈,狗子栓好马,快步走入。
赶来这段时间,他已经思考好各种应变。
进去找掌柜一问,知道杜晓云正在楼上吃饭,狗子喘了几口,把血色向下压压,苍白着脸跑了上去。
“杜女侠!杜女侠!”他上去之后,边喊边跑,装成过于慌张,还往地上摔了一跤,跌个狗吃屎,惹来周围一阵哄笑。
旋即,身边一阵微风,一双好看的小皮靴子踩在了他的眼前,伴着一个清脆爽利的声音,满是担忧道:“你是谁?找我何事?”
狗子在自己嘴上狠狠咬了一口,把血丝用舌头推到唇角,抬头道:“你是杜晓云杜女侠么?”
那女子年纪比杜太白小上不少,但眉宇间颇有几分神似,算是个英气勃勃的俏女郎,只是脸颊轮廓略显硬朗,不过个子高挑修长,胸口丰盈饱满,还是能让狗子的裤裆一紧略表敬意。
杜晓云点头道:“是我。”
狗子立刻惶恐道:“我……我是北边山上被土匪绑去的小书童,今日……今日杜太白杜大侠来惩恶除奸,可他不知道,那山上有个邪派高手,叫什么大力神魔孙断,他俩两败俱伤,这会儿还在山上下不来,我带了他的信物,骑马赶来找你求救。匪徒的援兵不知何时就到了,请杜女侠速速跟我前去,救下你的哥哥嫂嫂吧!”
杜晓云看到狗子掏出的剑穗和玉佩,当即面色大变,忙将长剑从背后转到腰间,顾不得饭菜还没吃一口,拎起狗子就往楼下跑去。
到门外见了马匹,她才想起问一句,“多谢你来报信,不知小兄弟该如何称呼?”
狗子咬了咬牙,沉声说出了他今后要用的名字。
“我姓袁,名叫袁忠义。忠心的忠,大义凛然的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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