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早晨，木锦在鸟鸣声中醒来。

　　宋今安难得允许她在主卧室过夜，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画出菱形光斑。

　　她刚动了动酸痛的身体，就发现脚踝上多了一条缀着铃铛的细金炼。

　　“早安，囚犯小姐。”宋今安端着托盘走进来，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了件丝质睡袍。

　　托盘里是热带水果切片和冒着热气的黑咖啡——还有个让她瞳孔收缩的小玻璃瓶。

　　“今天换个审讯场所。”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手指把玩着那个装有透明液体的小瓶子，“花园里的赤素馨开得正好。”

　　木锦的脚趾蜷缩起来。

　　过去六天她被“审讯”过别墅每个角落——从铺满大理石的浴室到能俯瞰海洋的露台，但花园…那里完全没有遮蔽物。

　　“你疯了？”她抓过床单遮住胸口，虽然宋今安早已看遍也尝遍她每一寸肌肤，“邻居会看见！”

　　宋今安的笑容像捕食前的豹子。

　　他单膝跪上床垫，金炼随着动作发出清脆声响：“方圆三公里内只有我的土地。”他晃了晃那个小瓶子，“而且…这会让你变得特别…诚实。”

　　一小时后，木锦跪在花园中央的波斯地毯上，手腕被缚在身后。

　　宋今安给她注射的药物让皮肤异常敏感，微风拂过乳尖都能引起一阵颤栗。

　　赤素馨的花瓣落在她肩头，像无数个灼热的吻。

　　“现在，”宋今安坐在藤椅上，西装笔挺得像要出庭，只有胯间敞开的拉链暴露真实意图，“重复我们的保释条款。”

　　木锦咬着唇摇头。

　　药物让她的思绪飘忽，但还记得昨天被他逼着签下的荒唐协议——承诺不采取任何避孕措施，允许他随时随地“执行丈夫权益”，甚至同意在玄关安装监控镜头确保“遵守规定”。

　　宋今安叹了口气，从公文包取出一个震动器。当他打开开关时，木锦看清了上面刻的字——“宋今安专属财产”。

　　“看来需要更直接的教化。”他将震动器推入她早已湿润的甬道，却不开启开关，“最后一次机会…念出条款，否则今天一整天你都得带着这个参加视讯会议。”

　　木锦的呼吸变得急促。

　　宋今安今天确实有两个跨国法律咨询，而他一向说到做到。

　　当他的指尖开始绕着阴蒂画圈时，她终于崩溃地背出那些羞耻条款，声音支离破碎得像被暴风雨打落的木槿花。

　　“乖女孩。”宋今安奖励性地开启最低档震动，同时解开西装钮扣，“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他将她压倒在花瓣铺就的“刑床”上，“违反条约的惩罚措施。”

　　当他进入时，木锦的尖叫惊飞了树丛中的天堂鸟。远处海浪拍岸的节奏与他们交合的频率逐渐同步，像首永无休止的欲望奏鸣曲。

　　第五节：暴风雨夜的坦白

　　第十三天夜里，热带风暴袭击了岛屿。

　　木锦蜷缩在地下室的丝缎床单里，听着暴雨击打地面的声响。

　　宋今安罕见地没有“审讯”她，只是沉默地为她脚踝的擦伤涂药——那是今早在楼梯间“取证”时留下的。

　　“为什么是律师？”他突然问道，棉签停在她瘀青的膝盖。

　　木锦怔了怔。这是这些天来第一个与性无关的问题。透过地下室的小窗，能看见闪电劈开夜空，像某种神圣的启示。

　　“因为法庭是唯一…”她斟酌着词句，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床单上的皱褶，“能合法将人逼到绝境的地方。”

　　宋今安的低笑声混着雷鸣传来。他放下药膏，转而握住她的小腿，拇指摩挲着脚踝上的铃铛金炼：“我们果然都是变态。”

　　木锦想反驳，却被他突然压倒在床垫上。没有预期中的粗暴对待，宋今安只是将脸埋在她颈窝，呼吸灼热得像发高烧。

　　“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肌肤里，“因为第一次在法庭见到你…”犬齿轻轻擦过脉搏，“看着你盘问证人时发亮的眼睛…我就硬得差点站不起来。”

　　木锦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记得那天，宋今安作为辩护律师坐在对面，整场听证会都维持着令人恼火的完美坐姿。

　　谁能想到西装裤下藏着那样的反应？

　　暴雨声中，她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没有征服与反抗，只有纯粹的渴望。

　　当她分开时，宋今安的眼神让她想起飓风中心的平静。

　　“明天…”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我们去海边。”

　　木锦挑眉：“不继续『拘留审讯』了？”

　　宋今安将她搂得更紧，彷佛要将她揉进骨血：“换个场所…进行『保释外出监管』。”

　　窗外，风暴正逐渐远去。

　　而在地下室的丝缎巢穴里，两具伤痕累累的身体终于找到最原始的和平协议——用皮肤书写，以体液封印，在永无休止的欲望战争中短暂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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