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舒从扶手箱里抽出条白毛巾，侧身探了过去。

　　毛巾刚要落下，苏淮整个人猛地一抖。

　　完了。

　　一直死死绷着的那根弦，断了。

　　一股滚烫的尿液毫无预兆地冲出来，直接喷射在萧舒还悬着的手上。

　　又热又急，根本止不住。

　　萧舒的手顿在半空，那冲击感又热又猛，让她一时忘了动作。

　　“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苏淮声音全碎了，脑子嗡嗡作响，羞得恨不得当场消失。

　　他手忙脚乱地想挡，可根本捂不住。更多的尿液从指缝里喷涌出来。

　　裤子、座椅彻底湿透了。

　　他呜咽一声，彻底瘫软下去，再也拦不住这漫长又难堪的崩溃。

　　深色的水渍迅速洇开，淅淅沥沥的声音在安静的车里清晰得刺耳。

　　萧舒慢慢收回手。

　　手上又湿又热。

　　车里漫起一股难以忽略的气味。

　　苏淮死死闭着眼，眼泪无声往下淌。

　　羞耻心像只手攥紧他的喉咙，喘不过气。

　　萧舒喉头动了动。

　　她没顾自己，而是拿起那条还干净的白毛巾，轻轻盖在苏淮湿透的腿和不断渗水的座椅上。

　　动作很轻，像在悄悄掩盖一个破碎的现场。

　　“……没事了。”

　　她声音低哑，压着情绪。

　　然后她才抽了几张纸，慢慢擦干自己的手指，一下一下，动作克制而平稳。

　　苏淮缩在那儿一动不动，整个人浸在温热的尿渍和浓重的苦咖味里。

　　车身重新缓缓移动，萧舒打着方向盘，驶向最近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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