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墨视角】

　　深秋的校园，梧桐叶落了一地。我抱着课本站在文学院教学楼前，等着蓁蓁下课。

　　手机震动，是蓁蓁发来的消息：“阿墨，教授拖堂了，可能要晚十分钟(。•́︿•̀。)”

　　我回复：“没事，我等你。今天带你去吃新开的那家芋圆。”

　　距离蓁蓁下课还有二十分钟，我索性在花坛边坐下。阳光很好，照得人暖洋洋的。想起蓁蓁昨天在我怀里说“阿墨最好”时娇憨的模样，心里就软成一片。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一直都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单纯善良的女孩。虽然最近她总是很忙，脸色也偶尔苍白，但她说是因为课业和社团活动太多。我信她。

　　“陈墨？”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是蓁蓁的同班同学李薇。她表情有些奇怪，欲言又止。

　　“怎么了？是蓁蓁出什么事了吗？”我立刻紧张起来。

　　“没、没有。”李薇眼神闪烁，“就是…你最近和蓁蓁还好吗？”

　　“很好啊。”我疑惑地看着她，“为什么这么问？”

　　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摇摇头：“没什么，我可能想多了。对了，你最好别去三教的女厕所，听说最近在维修。”

　　说完她就匆匆离开了。奇怪，我为什么要去女厕所？

　　这时下课铃响了，学生们鱼贯而出。我站起身，在人群中寻找蓁蓁的身影。

　　五分钟后，她才从教学楼里出来，脸色有些潮红，步伐也不太自然。

　　“蓁蓁，这里！”我挥手。

　　她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小跑过来扑进我怀里：“阿墨等很久了吗？”

　　我搂住她，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石楠花气味？很熟悉，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闻过。

　　“你换洗发水了？”我低头嗅了嗅她的头发。

　　蓁蓁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笑道：“是啊，新买的茉莉味，喜欢吗？”

　　不是茉莉味。但我没多想，牵起她的手：“走吧，去吃芋圆。”

　　去甜品店的路上，蓁蓁似乎特别口渴，一直在喝水。走到半路，她突然捂住肚子：“阿墨，我、我想去下厕所。”

　　“很急吗？前面就有…”

　　“就、就这里吧！”她指着旁边一栋老旧的教学楼，“三教人少，我很快就好！”

　　她几乎是跑着进了三教。我想起李薇的警告，但蓁蓁已经进去了。

　　十分钟过去，蓁蓁还没出来。我有些担心，给她发消息也没回。

　　又过了五分钟，她才从教学楼里出来，嘴唇格外红润，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痕迹。

　　“怎么这么久？”我上前扶住她，“不舒服吗？”

　　“没、没有。”她打了个嗝，一股熟悉的腥甜气味扑面而来，“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

　　那股味道…我猛地想起，是精液的味道。大学男生宿舍里经常能闻到。

　　为什么蓁蓁身上会有这种味道？

　　“蓁蓁，你…”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可能，蓁蓁不是那样的女孩。她那么单纯，我们在一起三年，最亲密也不过是接吻。

　　她挽住我的手臂，撒娇道：“阿墨，我饿了，我们快去吃东西吧。”

　　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我压下心中的疑虑。一定是我想多了。

　　—

　　第二天是体育课体测，我和蓁蓁的课刚好在同一时间。她在操场东侧，我在西侧。

　　男生先测引体向上，我轻松做了十五个，成绩优秀。趁着休息时间，我溜达到女生测试区想看看蓁蓁。

　　奇怪，到处都找不到她。

　　“找叶蓁蓁吗？”一个女生笑嘻嘻地说，“她被几个同学叫去器材室帮忙搬东西了。”

　　器材室？那种地方需要女生帮忙吗？

　　我走向操场后方的器材室。门关着，但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呜咽声和肉体碰撞声。

　　“蓁蓁？”我敲门。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几秒，门开了一条缝，体育委员张强探出头，满头大汗：“陈墨？有事吗？”

　　“我找蓁蓁，她在这里吗？”

　　“在、在啊。”张强表情不太自然，“我们在清点器材，她正在里面登记呢。”

　　我从门缝看进去，器材室很暗，隐约看到几个男生围在一起，地上似乎散落着衣物。

　　“蓁蓁！”我提高声音。

　　“阿、阿墨？”蓁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奇怪的鼻音，“我马上就好！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五分钟后，蓁蓁从器材室出来，头发凌乱，运动服拉链只拉了一半，里面似乎什么都没穿。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走路时双腿都在发抖。

　　“你怎么了？”我扶住她。

　　“没、没事…”她声音沙哑，“就是搬东西太累了。”

　　这时另外几个男生也从器材室出来，个个都是满头大汗，表情满足。他们看到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叶蓁蓁体力真好。”一个男生笑着说，“帮了大忙呢。”

　　蓁蓁低下头，耳根通红。

　　我突然注意到她运动裤的裤腰处，有一片深色的水渍正在慢慢扩散。

　　“你裤子…”我指着那片痕迹。

　　她猛地捂住：“是、是汗水！刚才太热了流了很多汗！”

　　汗水会是这个颜色吗？而且那股熟悉的石楠花气味又飘了过来，比昨天更浓。

　　体测继续，蓁蓁要去测八百米。她跑得很慢，姿势怪异，时不时捂住小腹。到达终点时，她直接跪在地上干呕起来。

　　我跑过去扶她，碰到她手腕时，她猛地缩回手。

　　“别碰我…”她喃喃道，随即又意识到失态，勉强笑道，“我、我身上都是汗，脏…”

　　她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那天晚上送她回宿舍时，她在楼下突然抱住我，哭了起来。

　　“阿墨，如果…如果我变得不像我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傻瓜，你永远都是我的蓁蓁啊。”

　　她哭得更凶了，在我耳边不停地说“对不起”。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道歉。

　　直到三天后，我在图书馆找资料时，无意中点开了一个匿名论坛。置顶的热帖标题是：《文学院那个表面清纯的叶蓁蓁，其实是随到随插的校园精厕》

　　我的手开始发抖，点了进去。

　　—

　　好的，这是叶蓁蓁视角的完整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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