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蕊姐，你来啦？”柳婉婷放下从房间里找到的书，惊喜道。

　　看到门口那双腿发颤，流着精液面色红润的少女，她顿了一下，随后赶忙把她扶到沙发上。

　　瘫坐在沙发上的冰蕊第一时间观察环境：“你在这没遇到危险吧，刚刚耽误的时间有点久。”

　　这里是天台，这栋楼的天台能住人。

　　“没有没有，我一直在看书呢，很安全。”

　　冰蕊懒得拆穿她，这么暗能看个毛的书。

　　“呃，冰蕊姐，需不需要我帮你擦擦？”

　　冰蕊本来就红润的脸颊这下完全红透了，即便对方也是女生，上来就帮忙擦拭私处也太过分了。

　　“还是我自己来吧。”

　　冰蕊用矿泉水浸湿纸张，自己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下体，但还是时不时触碰到敏感点，发出喘息声。

　　偷瞥了柳婉婷一眼，发现她正装模作样整理房间里能用的物品，时不时朝这撇两眼，正好和自己的视线对上。

　　察觉到冰蕊的视线，柳婉婷讪讪一笑，她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不会看到别人做爱就害羞，只是尴尬不失礼貌地转过身去。

　　煎熬又尴尬的擦拭环节终于结束，柳婉婷和她一起靠到沙发上。

　　“你累吗，要不要睡觉了？我刚睡过了，可以帮忙守夜。”柳婉婷自告奋勇道。

　　“我睡不着。”

　　冰蕊很累但不困，她每次死亡都像睡了一觉，一重生就困意全无，导致她的作息完全是乱的。

　　“唔，好吧，那我们要不要聊会天？”

　　聊天？

　　冰蕊对这个词有些陌生。

　　她以往的人生一直在拼命努力，高中时根本没有一个朋友，所有人要么对她如冰山般的气质敬而远之，要么就是走近了她发现她很无趣而且有种可怕的冲劲，在她身边总会有无形压力。

　　至于小学初中时，她根本是在霸凌里度过的，年龄小的女生嫉妒她的容貌，年龄小的男生则不知道如何表达心意，只知道捉弄她，从大流孤立她。

　　末世她更没闲工夫聊天，但现在确实没事做，也不能教柳婉婷杀人，她这个状态下去就是想被感染者干了。

　　“我们……能聊什么？”冰蕊不确定道。

　　“随便什么都可以呀，冰蕊姐，你以前不是住宿生吧？”

　　“嗯，为什么这么问。”

　　“这就对了，你肯定没有在半夜和室友聊过八卦。”柳婉婷咯咯笑了起来，但突然意识到不对。

　　“不对，姐，你应该是什么组织培养起来的杀手吧？我问的其实是学校的住宿……”

　　冰蕊宕机了一会才跟上她的脑回路，扶额道：“我就是高中生。”

　　“什么？！”

　　冰蕊和她解释了好一阵，将自己的杀人技巧归结为天赋，柳婉婷这才相信冰蕊不是什么恐怖杀人机器。

　　“等等，高二生，难道你才17岁左右？”

　　“怎么了。”

　　“我今年19了，好像不该叫你姐的……冰蕊，妹妹？”

　　冰蕊扭头看向这个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娇小女孩，她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比她还稚嫩的家伙居然比自己大两岁。

　　“为什么非得加个称谓，直接叫我冰蕊。”

　　冰蕊还是不喜欢被这么套近乎，被叫姐就算了，她不喜欢被叫妹妹。

　　“好吧，冰蕊……”

　　柳婉婷看上去有些莫名失落，但冰蕊不是什么心思细腻的女孩子，直接无视。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收银员，在我男朋友开的店里。”

　　“男朋友？是你成为异能者那天求救的那个？”冰蕊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有个她的同行人喊救命，当即不假思索地问了出来，丝毫不顾忌柳婉婷的感受。

　　“不，不是他，他是灾变后在一个求生团队遇到的，灾变刚开始我就和男朋友走散了，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会遇到他。”

　　说罢，她撩起头发，露出挂在左耳，看上去像半边阴阳鱼的耳坠。

　　“话说，冰蕊，万铭是你男朋友吗？”柳婉婷好奇道。

　　“不是，才不是！”一提到万铭，冰蕊就有了情绪，斩钉截铁地否定道。

　　“那你们刚刚……呃，我在想什么，现在互相帮忙宣泄欲望很正常。”

　　柳婉婷刚说完又觉得不对，她目睹了两人的一段做爱和最后万铭给她道歉的样子。

　　而且现在这幅急着反驳的模样也很不符合她平日里的冷静，反而像是被说中了真相极力掩饰。

　　但她毕竟不是冰蕊这种缺乏社交的孩子，半点谎都不会扯，只是将答案埋在心底。

　　“先不说这个了，柳婉婷，我今天最后在社区待一天，明天就要离开了。”

　　“哈？为什么？”柳婉婷百思不得其解，冰蕊的地位在这个社区明明很高，要什么有什么，去外面做什么。

　　“我有事要完成，路上会很危险……你就在社区待下去吧，我今天帮你把凌虐你的三个异能者杀了，万铭会善待你。”

　　柳婉婷已经告诉她那三个异能者的异能了，可杀。

　　“不，我跟着你。”

　　冰蕊一扭头，却看到柳婉婷娇俏的脸上写满认真。

　　这回换她不明白了，上次柳婉婷冒死救她，她心底有些不想让柳婉婷以身涉险。

　　“你要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我……不想说。”

　　“那我也跟着你！”

　　“为——”

　　“因为你是灾变后第一个肯教我，第一个不求回报对我好的人，让我帮你吧！”

　　冰蕊沉吟半晌，最终还是同意了。

　　她的私心胜过了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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