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淮川猛烈操干着，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狠命插进最深处。

　　她湿得过分，交合处一片泥泞，随着他的撞击发出“啪啪啪”的水声。

　　她的睡裙本被哥哥推到胸口堆着，自己觉得羞，偷偷扯了扯盖住乳房。

　　他的手却顺着她的腰腹往上，一把又掀开了，俯身含住乳头。

　　一想到她的哥哥正在吃她的奶子余章羞耻得要命，浑身蚂蚁爬似的难受。

　　对余淮川，她向来很会摸索他的脾气。他不在意，她就顺着杆儿爬。他在意的，她就慎重。

　　虽然她很难接受和哥哥做爱，但她知道现在反抗也没有用，她不乖乖听话，他就要打她的奶子。

　　她身上绷着的那股劲儿软了下来，胳膊搭在他的脖颈间。

　　他的舌尖来回舔弄撩拨乳头，不时用牙齿咬她。

　　她穴肉被一下下操开，快感一波波绵延而来。

　　她忍不住蜷缩起脚趾，绷紧身子。

　　两相刺激之下，膀胱胀痛，尿意更甚。

　　她不自觉地收缩着下体，小声呜咽，“哥哥……想尿尿。”

　　余淮川从她乳间抬起头，“尿吧。”

　　她直摇头，“哥哥，要去厕所。”

　　余淮川退了出来。

　　身体不再被他填满，她心里无端地失落起来。

　　余淮川站在床边，脱掉了全部衣服。

　　她低着头不去看他，余光却瞥见昂扬那物。

　　她哥哥比她白很多，肉棒也和肤色差不多，但布满狰狞的青筋。

　　方才这东西，是怎么进到她身体里的？

　　她正准备下床，被站在床边的哥哥一把抱了起来。

　　他扯掉她的睡裙，她挣扎两下，睡裙丝滑无比地滑落至她足尖。

　　两人彻底赤身裸体。

　　几岁的时候，家里还没装太阳能，要一壶壶烧热水。

　　她哥哥也不过是个比她大两岁的小孩，家里没大人，于是烧几壶热水，倒进大塑料盆里，对了凉水，兄妹二人脱光了，坐在盆里。

　　她只顾玩儿水，他帮她洗澡。满手泡沫摸遍全身，在那时是极其自然的事。

　　她记得自己上小学之后，就自己洗澡了，两人再没坦诚相见过。

　　如今再看，细竹竿儿似的、雌雄莫辨的两个小孩，一个长成了精瘦的男性躯体，一个初具成熟女性的韵味。

　　他会硬了，她会湿了。

　　即使他不应该，即使她不情愿。

　　余章鸵鸟似的，把脸埋进了他的肩头。

　　她害怕掉下来，两条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这姿势让阴唇张开，他轻而易举就插了进去。

　　她小小地叫了一声，“我要尿尿。”

　　他抱着她去了浴室，站在地上，“就这样尿。”

　　“不要。”余章坚守卫生底线，不想身上沾上尿液。

　　说起来，还是他把她养得这么讲究。

　　她懒人一个，小时候洗澡洗衣服刷牙洗头都是他一手包办，早就养成了好习惯。

　　他抱着她进了淋浴间，打开花洒。

　　她还憋着：“我不要，你先出来。”

　　余淮川咬着她的耳朵笑：“先出来？所以等会儿再插进去？我们章章喜欢这样？”

　　余章又气又急，眼看要哭出来，他抱着她去了马桶，放在地上。

　　她松了口气，正打算转过身来坐下，却瞧见他顺手拿了面小镜子，搁在马桶边上。

　　他叫她面朝着马桶，一手揽住她一条腿。

　　她单腿站不稳，整个人往后倒，靠在他身上。

　　再一看，小镜子正对准了她又红又肿的下体。

　　余章余光扫了一眼，登时羞得要命。

　　她自己看自己都有几分不好意思。

　　“尿吧，囡囡。”他说。

　　这话一出，他自己笑了。她很小很小的时候，需要人把尿，他就会这样对她说。大约她不会记得的。

　　“你不要看我。”她说。

　　“怎么？”

　　“看着我尿不出来。”

　　镜子里，湿漉漉的小穴一张一合。

　　他另一手按上她的阴唇，在唇缝一阵挑逗，中指顺势就插了进去，“是吗？”

　　他来回抽插，故意用手掌蹭她勃起的阴蒂。

　　快感加剧了尿意，她用力收缩下体。

　　余淮川手指抽了出来，她还未松口气，他往她花心狠狠掴了一掌。

　　结结实实，水声四溅。

　　一阵刺痛裹挟着奇怪的快感而来。

　　她克制不住，低下两滴亮晶晶的透明液体。

　　他拿手摸了一把，“这是尿，还是宝贝的淫水？”

　　“唔……你别……别说。”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好腥，真的尿不出来？哥哥帮你好不好？”

　　于是手掌又高高扬起，结结实实打在她张开的两瓣阴唇。

　　一连串儿的巴掌落下，她起先还痛，但逐渐烫起来，又酥又麻。

　　巴掌落下时她甚至下意识地期待。

　　敏感的阴蒂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一波波快感海啸般席卷而来。漫过脊骨，直击大脑。

　　终于忍不住，滚烫的尿液倾泻而出，尽数尿在他的手掌。

　　他满意地笑了：“章章说哥哥手好看的时候，想过用哥哥的手指爽么？”

　　她憋了太久，尿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冲击着他的手掌。一边颤抖着身子放尿，一边委屈极了，“我讨厌你，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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